臣妾真不是皇帝侍读 第四十五章.苏妃逞威

小说:臣妾真不是皇帝侍读 作者:火锅少女 更新时间:2021-01-14 19:23:46 源网站:网络小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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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狐假虎威》春溪笛晓

  第四十五章首发于晋.江.文.学.城

  楚凌接下来几天都睡得很不错。

  每天早上都能看到董琛和柯小丁在抢厨房。

  柯小丁嘴巴毒,气死人不偿命,董小琛每天都在跳脚。至于邢立群,每天早上都站在阳台远眺,不知在想什么。

  大概是瞧不上两个争着爬床的家伙。

  楚凌走出客厅,又看到了这几天来从不变更的戏码。

  他走到阳台,与邢立群并肩站着。

  邢立群转头看着楚凌。

  楚凌早已不是少年。其实那次出事时,楚凌就已经年过二十,不再是那个飞扬跳脱的半大少年了。只是他总带着偏见,觉得楚凌就是那么顽劣不堪,觉得楚凌就是那么倨傲可恨。

  楚凌这样的家伙,即使是对你好,也会做得让你咬牙切齿。

  邢立群说:“那一次,对不起。”不管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转过身,他选择好友放弃楚凌都是事实。可他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,还对楚凌说出“活该”两个字,就一直欠着楚凌一个道歉。

  楚凌听邢立群主动开口,露出了笑容,大大方方地应了下来:“好,我原谅你了。”

  邢立群注视着楚凌,只见清晨的阳光落在楚凌脸上,让他的鼻梁在脸侧投下淡淡的阴影。虽然已不再是少年,楚凌却还是把自己照顾得很好,他还是像少年时那么受欢迎,但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
  如今的楚凌会领会别人的善意,并接受别人的善意。

  是以董琛和柯小丁才能在外面闹腾。

  邢立群说出一句特别俗套的台词:“来一个离别的拥抱?”

  事情已经解决了,“天使”被彻底清洗,曲嘉茂也被白爷控制在手里,他没有继续留下的理由。

  邢立群还是决定到战区去,到最危险的地方去,他这样的人只适合那样的生活。

  对楚凌的想念是他每一次都能从必死险境之中活下来的原因,可面对眼前的楚凌时他却清楚地知道楚凌不可能属于自己。楚凌需要的,是能理解他、能纵容他、能容忍他的脾气和他过日子的人。

  而他永远都看不清楚凌的想法。

  就这样吧,就这样离开。

  至少他心里现在已经没有了这些年来那种沉甸甸的感觉。

  他知道楚凌现在过得很好。

  而且会过得越来越好。

  邢立群张开手,把身旁的楚凌抱入怀中。

  楚凌笑了笑,没有推开邢立群,而是伸手回抱了邢立群一下。

  只是朋友之间最普通的拥抱。

  邢立群有些舍不得放开,就着拥抱的姿势说:“你的眼光该改改了,这种乳臭未干的家伙哪可能有担当。像当初的西瑞尔,明明是他喜欢你,却要你为他的喜欢负责,放弃和你老师学医。”

  楚凌没有接话,而是含笑调侃:“你下一句话是不是要说,应该选像你这样成熟又稳重的?”

  邢立群说:“不,我不成熟也不稳重。”他放开了楚凌,“我从小被当成杀人机器来培养,唯一敏锐的是对危险的感知。我有暴力倾向,怀疑成性,不相信身边所有人。我无法想象我和别人共同生活的可能性。”所以,他选择离开。

  楚凌目光一顿。他说:“不要悲观。”邢立群的状态他不是看不出来,只是他也无力改变,只能这样宽慰。

  安慰其实是世上最无力也最无用的东西。

  邢立群说:“我没悲观。”他神色带上了凝重,“白爷那边,你要小心。”

  楚凌看着邢立群。

  邢立群说:“我永远效忠于白爷。”他的目光始终没从楚凌脸上移开,“但是我还时要提醒你,白爷很危险。”

  楚凌说:“我知道。”

 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。

  所以从第一次到白爷那边开始,他就在往外逃。

  不管邢立群他们怎么气急败坏,他都绝不愿意乖乖听从安排。

  他不喜欢命运被别人掌控的感觉。

  邢立群听着楚凌平静的语气,霎时全都明白过来。

  楚凌对危险的感知比他更敏锐。

  邢立群没再说话。

  楚凌说:“不管怎么样,好好活下来。”他朝邢立群微微地一笑,“也许将来我需要你的帮助呢?你可不要死在外面。”

  邢立群心脏猛地一跳。

  他郑重答应:“好。”

  邢立群不得不把视线从楚凌身上移开。

  他逃似也地转身走出阳台,在董琛警惕的目光中走往大门。

  他打开了门。

  他走了出去。

  步履匆匆。

  因为再不走的话,他就再也不想走了。

  楚凌走进屋里,对上了董琛的目光。

  看到楚凌和邢立群拥抱的时候,董琛都顾不得和柯小丁争夺厨房了,一直隔着落地窗盯着楚凌和邢立群看。他记忆力好,把楚凌两人说话的唇形都记了下来。虽然他不懂唇语,但学学肯定能学会的!

  董琛觉得自己为了楚凌都学成十项全能了。

  董琛一句都不提邢立群,而是笑眯眯地开口:“楚哥,柯小丁做了我们最爱吃的点心呢。我给你泡茶,等一下用来送点心,我记得你最喜欢这样了。”

  柯小丁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  为什么感觉这位董氏董事长特别无耻?

  楚凌也觉得董琛越来越无耻了,不过瞧起来还挺可爱的。他向来没什么节操,什么事都是自己舒坦最重要,所以点头说:“好。”

  董琛喜滋滋地去泡茶。

  这时门铃又响了。

  柯小丁放下刚出炉的点心去开门。

  门外是俞安远。

  见到柯小丁时,俞安远愣了愣,有些弄不清状况,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。

  这段时间俞安远已经平复好心情,早上起来做了楚凌爱吃的酒心饼干,准备找楚凌聊聊新项目的事。他休息了一个多月,可以进行下一步的研究了。上个项目大获成功,俞安远老师昨晚打电话给俞安远说可以为他拿下不少好项目。

  俞安远没答应。

  他要先问问楚凌的安排,毕竟在上个项目开始之前他就和楚凌说好了的。

  俞安远没见过柯小丁,迟疑地说:“我找楚先生。”

  柯小丁顿时对楚凌肃然起敬。

  他们楚总的口味还真是广泛!

  对俞安远这种一看就很乖的类型,柯小丁没像对董琛那样针锋相对,而是礼貌周到地让到一边:“进来吧,楚总在呢。”

  楚凌看见俞安远,微微一怔,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
  俞安远是那种只要看见他,就觉得世界变得很安宁的人。

  麻烦事结束了,又见到小兔子一样的俞安远,楚凌心情有些愉悦:“俞老师。”

  听出楚凌语气里的愉快,俞安远愣了愣,心里那点别扭突然也烟消云散了。他那点心思,也就他自己才在意,楚凌根本没放在心上。人都是要向前看的。

  俞安远说:“这是我做的饼干。”

  楚凌说:“坐吧,董琛在泡茶,小丁在做点心,正好可以一起吃点当早餐。”他鼻子灵,闻到了淡淡的酒香,目光微微一亮,语带促狭,“我喜欢俞老师你这种饼干,就是怕俞老师你再为了做它喝醉,一直不敢再让俞老师你做。”

  俞安远有点不好意思:“我平时不会那样的。”

  董琛端着茶走了出来,正巧听到了俞安远的话。他心生警惕,坐到楚凌身边说:“俞老师早啊。”

  俞安远见到董琛,有些愣神,但还是开口问好:“董先生早。”

  瞧见俞安远眼底的迷惑,董琛哪会不知道俞安远在想什么?不就在想“不是分手了吗”之类的?董琛想宣示一下自己的主权,可一想到自己还没让楚凌松口,顿时想泄了气的皮球,瘪了。

  董琛乖巧地给俞安远倒茶:“俞老师喝喝看,这是楚哥最喜欢的茶,喝着淡淡的,但会有回甘,配柯小丁做的点心正好。”

  俞安远:“……”

  越来越看不懂了。

  俞安远忍不住看向楚凌。

  楚凌倒是泰然自若。董琛这种装乖卖巧的模样,以前也不是没有过。只是后来大权在握,董琛不想再这么憋屈了。

  而他当然也不想憋屈。

  所以他们才会分手。

  楚凌说:“俞老师休息挺久了吧?”对于一个与实验室相依为命的人来说,离开一两个月确实够久了。

  俞安远点头。

  有时他一觉醒来,对接下来一整天的安排都非常茫然,他不喜欢娱乐,也不喜欢聚会,唯一的爱好是烘焙,可也不能每天都干这个。他觉得自己上次会失控,肯定是因为没有正事可做。

  人要是忙碌起来,哪有那么多时间缅怀过去、伤心难过。

  楚凌转向董琛:“帮我把第一个抽屉里的文件袋拿出来。”

  换了不久之前,董琛肯定会不满楚凌这样差遣自己,现在董琛却巴不得楚凌多差遣一下自己。这代表楚凌还把他当“自己人”看。

  董琛麻溜地进房间帮楚凌拿东西。

  俞安远愣愣地看着董琛离开的方向。

  楚凌仿佛看懂了俞安远的震惊,淡淡地一笑:“暂时的。”在楚凌看来,董琛只是一时舍不得而已,等这段时间过去了董琛就会觉得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。所以董琛要示好,楚凌也不拒绝,只当看看董琛还能怎么闹腾。

  俞安远敛起惊讶。

  楚凌说:“上次项目开始之前,我和你说起过后续的几个项目。当时我应该没有提起过,那是我父母的研究成果。”

  俞安远说:“没有。”

  “其实也没什么好提的。因为它属于我的父母,所以这些研究由谁来做、什么时候做,是由我来决定的,”楚凌说,“我给你一些材料,如果你看完后决定要接着做,我就向上面申请一个独立的实验室。”

  楚凌父母留下的研究资料本来会落在白爷手里,但楚凌始终把它们牢牢地抓着,并且在适当的时机通过姚老上交了一部分。

  这也是他在国内能得到最大保护的重要原因。

  楚凌谁都不信,所以他永远把筹码握在自己手里。

  董琛很快把文件袋拿了出来。

  楚凌说:“俞老师你可以先看看。”文件袋里的东西并不是什么机密,只是大致的研究方向,外人看了没有任何用处。

  俞安远接过文件袋,拿出里面的文件看了起来。他带董珏研究的是新能源方向,而从这些文件上所写的项目概况看来,要是顺利完成接下来的研究似乎可以有突破性的进展!

  俞安远毫不犹豫地说:“我做。”

  俞安远相信楚凌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。

  楚凌说:“好,我会让人着手准备。”

  俞安远忍不住说:“伯父伯母真是非常厉害的人,如果有机会的话真想见他们一面。”

  楚凌说:“我也想。”他吃了个饼干,“可惜他们已经不在了。”

  俞安远一愣,手足无措地说:“对不起。”

  楚凌说:“没什么,”他平静地感受着酒香在口腔泛开的滋味。等把饼干吃完,楚凌才笑了笑,接着说道,“我记得我妈妈也喜欢做饼干,和你一样拿着量筒和天平来做,除了烘焙之外她做什么都会毁厨房。”

  俞安远:“……”